“如儿,爷如何?厉害不?”
一阵低沉的嗓音传来,夹杂着其粗重的喘息声,令人听起来倍感磁性,充满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与沉重。
烛光淡淡。
地上衣物散乱得躺着
淡光之下,两具赤裸的雪白肉体交缠在一起,略显昏暗的萎黄烛光投射在二人身上,隐隐亮起一片晶莹的珠光。
yin糜的娇喘声,兴奋的低沉嘶吼,无一不是在诉说着房中无边地春色。
在男子身下委婉求欢的女子,娇媚可人,使尽浑身解数迎合着他,欣喜地享受着他的宠辛,承受着他对她的动人肉体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挞伐。
“太……太子爷……你……你……好厉害。”
女子娇吟浪叫之声,婉转抑扬,迷人的肉体一阵晃荡,胸前丰满坚挺的雪白异常艳丽,荡出一波波眩目的乳波。听着她的叫床之声,大男人主义瞬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D的更加激烈。如果说前面是和风细雨,那么现在就是狂风暴雨了。但是暴雨狂风之后往往就是宁静,这是千年不变的定律,是谁也改便不掉的。
加速了腰身的发力,唐鸿一阵剧烈的抽动,便将象征着皇室高贵血统的精华射入了那可人儿的体内。
旋即,便是一阵安静。
异常的安静。 唐鸿趴在她的身上,大手按在她前胸坚挺的饱满上,慢慢把玩那饱满之上的敏感激凸,娇艳的蓓蕾再一次绽放出了迷人地异样光彩。
她娇嗔的白了唐鸿一眼,却是挪了挪身子,温热柔软的娇躯整个缩进了唐鸿的怀里,任其肆意挑逗玩弄。
唐鸿,大夏王朝的当代太子,如果不出意外,将来他便是拥有整个大夏王朝,将数千万子民的性命掌握在手中,拥有对其生杀大权的人——皇帝。
一个世间最为荣耀的称号,一个处在权利颠峰的位置,会有多少人窥觑啊!
所以,唐鸿也仅仅是“可能”而已,因为现任的那位临老还不肯断气的老皇帝,或许会在临终时改变主意将皇位传于其他的皇子。
毕竟谁也未曾察觉出老皇帝真正的心意是归属何人。
唐鸿这个太子,也只是因为‘立长不立幼’的规矩才当上的。
唐鸿怀中的人儿痴迷地望着入神的唐鸿,轻轻抚摩着唐鸿结实的胸膛,那一片深深的古铜色吸引着他,这不似那个人那般,一身的白净,像个娘们似的,连在床上都没有这种勇猛的劲头。
还是这位太子爷,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更何况,太子妃更是个炙手可热的位置……
“太子爷,迎娶了奴吧!奴……奴实在是受不了整天忍受寂寞地煎熬了……”女子在唐鸿耳边轻轻地道。
枕边风,自然是在激情过后方才有效,那个人不正是如此么?虽然眼前的这个男人与他大不相同,但是他总是个男人,总不会有何出入吧?
但是很显然,唐鸿并没有受到她莺莺耳语的影响。
身为太子,未来的真命天子,又岂能受一个女子的左右?
红颜祸水,历来有之。
夏桀,商纣,周幽王,哪一个又不是因女子而误国、亡国的呢?
他唐鸿,又岂是那等昏庸无能之辈?
唐鸿沉吟片刻,沉声道:“不可!你现在必须继续留在那个人的身边,毕竟众兄弟当中,只有他最具有与我争夺皇位的实力……哼,父皇一向不是偏向着他的么?难道,就当真以为我看不出这老家伙的心思么?”
“嘿,这老家伙,竟也把我当成其他几个兄弟那般无能了……还有那个人,虽然他文质彬彬,与世无争,但是论到心计、智谋,其远远超脱于,在我之上。嘿,但这世界上却有一人能够治得了他……”
唐鸿故意顿了一下,怀中的人儿立刻扭动着身子,撒娇道:“太子爷,这个人是谁呀?您一定要请他出山来助您一臂之力,替您守住这大夏江山!”
唐鸿笑了笑,在她还残留一层细汗的晶莹瑶鼻上轻轻一捏,道:“小傻瓜,这个人便是你呀!”
怀中的人儿一怔,眼角泛红,幽幽地道:“可是……太子爷,奴舍不得你呀!您也知道,奴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您,难道您……您真的忍心让奴整天去面对着那个木头呆子吗?”
说着说着,她又想到了那个整天只知道大献殷勤的人,禁不住心中一阵气恼,为何命运待她竟如此不公?若是能够让她嫁给眼前的这个男人,该有多好呀!
更何况,还有一片美好的未来。。。
她殊不知,这已触犯唐鸿心中的大忌,看着她一脸的迷醉,唐鸿自然清楚她在想着什么。在心中暗哼一声,唐鸿依旧保持笑脸,毕竟,有些人在某些事情结束之前,还是有其存在的价值的,即使那只是一件发泄的工具。
唐鸿笑道:“宝贝,让你受委屈了,只要等我大事一成,你便可母仪天下,就算受这么一点小委屈又算得什么呢?要不……爷儿替你教训他一下,让他从此不能人道,如何?”
怀中人儿身子轻轻一颤,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虽然知道唐鸿是在说笑,但她确实也舍不得让那个人受到一丝伤害,毕竟那个人是真心真意对她的,但是她也知道不能在唐鸿面前露出任何不遵从的意思。
她将头埋进了唐鸿怀里,娇声道:“奴在此谢过爷儿了!”
唐鸿突地脸色一沉,道:“此事不要再提,若是现在伤了他,只怕会坏我的大事!”
怀中人儿心中一轻,却丝毫不敢露出松心的神情,只得不依不饶地道:“可是爷儿,那个人……”
唐鸿又笑了,柔声安慰道:“别急,用不了多久,我便大事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