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三刚出大门,忽的唐奴便心急如焚的直奔而来。
看着唐奴那上接不接下气的样子,唐鸿心里一阵火燎,不由怒喝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唐奴一听不由一寒,赶忙禀报道:“太子爷!司马老夫人前来拜访,气势汹汹的,来者不善啊!”
唐鸿不由疑道:“哪个司马老夫人啊?”
见唐鸿不明所以,唐奴赶紧解释道:“就是那司马威虹司马大将军的妻子啊!”唐鸿一听不由一惊:“这老婆娘来做什么?好,你先去招呼着,说我立刻便到前厅来。”唐鸿看了看身上那略显的灰色的衣服,便回进书房,换了一套便装。
“她来做什么,莫非替她那不成器的儿子讨个公道不成。”唐鸿一边走着一边暗自心揣,很快的便到了前厅。
只见前厅之上正怒气冲冲的站着一五十上下的徐娘,正是那司马威虹的妻子,司马来夫人。
对于这巾帼女英雄,唐鸿倒也不敢轻视,要知她早年提着一支铁鞭,纵横沙场,所向披靡,立下了赫赫战功。被那唐武帝封为一品诰命夫人,而且可以见皇帝不下跪请安,那可是多么大殊容啊。
唐鸿不敢怠慢,整了整心态,便跨进了门槛:“司马老夫人来了,本王多有怠慢,望司马老夫人多多原谅则个。”
看着唐鸿那一脸正色,司马老夫人怎么也想不通作风正派之极的太子爷怎么回和自己的儿子给闹上。要知太子殿下宽厚以人,知书答礼那可是整个朝廷上下无人不知的事实。可为何又回夜去那妓院呢?
很快的司马老夫人便挥去了心头的种种疑问,单刀直入道:“太子殿下,老身来也不是为了来和您扯家常的,只是想问问老身的儿子是否是太子给打的。”
唐鸿不由一惊,这遭老婆子果真是为他那宝贝儿子来讨公道来的。看着她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心里大是不满,是他儿子动手在先,自己有理在先,倒也不怕什么。
“是的!当曰本王陪洛闲王世子去那春合楼喝酒,顾而与令公子产生了冲突。”唐鸿不卑不亢道,她现在已经风华不在,又有什么好怕呢。
但从太子口中传出,司马老夫人脸上却已冷若冰霜,质问道:“不知道太子为何下重手,将我儿子打的重伤在床,至今才得以下了床来。”
唐鸿冷哼一声,心里却已经骂开了,但嘴中却不敢流露出一丝不满:“令公子受了重伤?若不是令公子出手打本王,本王属下俨能动手伤了令公子。”
一时间,司马老夫人说不出话来,要知道自己的侄子的胡闹可是出了名的,在京城之中早已恶名远波。但是这头还是得出,谁让他是自己最宠爱的人呢,自己膝下无子,只好将自己姐姐的儿子过继而来。满腔的爱意已经全放在了他的身上,他吃亏了,做娘的这气又如何忍的。
司马老夫人冷哼一声道:“怕不是如此吧!好象是老身爱子正要替那青楼女子赎身,却怎料太子看上了那烟花女子,顾而动手伤了我的儿子。我没说错吧。”
唐鸿一听,顿时火从心起,这老家伙竟颠倒黑白起来,当下说话也就不客气起来:“司马夫人,可不要混剿黑白!想我堂堂大夏太子怎会胡语,是你家公子动手在先,怎的又怪起我来了。我敬重您,可您也不要胡乱冤枉本王来。”
司马老夫人老脸微红,的确自己是有点无理取闹,但是这戏还是得演下去:“难道老身一大把年纪还会冤枉太子不成。敢问太子那烟花女子可否在府中!”
唐鸿不屑道:“的确,那女子的确在本王府中,那又有什么。欢爱乃是人间常情,本王也是堂堂男子,难道不可纳自己喜爱的人为妃不成。”
“哼!没想到果然如此。想不到堂堂太子竟然欺辱我儿,献爱不成,竟殴伤我儿!这大夏王朝还有王法吗?”
唐鸿顿听大怒:“司马夫人请注意言行,是你自己的儿子不对在先,竟混淆黑白。别当本王好欺负。虽然你功绩显赫,但是也容不得你在此胡里取闹。”
“好啊!好啊!没想到我们司马家为大夏出身入死,没想到竟到头来竟被人骑到了头上来。天理不公啊!”说着间,司马老夫人一下子趴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
唐鸿眉头一皱,这老家伙竟如此无理,纯粹是来找茬的。当下转过身,不在理会。任由着她在地上哭闹着。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说的一点不错。果真是千古名言啊!
司马夫人见唐鸿不予理会,当下猛的拉住了他的手,大声而道:“我们去到那皇帝那评评理去。看他生出的这么好的儿子。”说着便拉着朝大门外而去。
唐鸿一恼,当下猛的一挥手,一下子挣脱开了她拉扯的手。司马夫人手一松,失了着力,,顿时跌到在地上。
唐鸿一惊,赶紧欲前去扶起。却不料司马老夫人一把将他的手给打了出去:“好啊!好啊!没想到唐武帝生的如此好的儿子,竟欺负起手无寸铁的妇孺来。好,你等着,自由皇帝老儿替我做主。”说着司马老夫人猛的站起身来,一边怒叨着,出了门去。
唐鸿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眼中杀气横溢,口中怒喝着:“糟老婆子,倚老卖老,竟爬到我头上撒野起来。总有一日定会让你十倍偿还。”
走出太子府,司马老夫人猛的一拍胸口,心中不由忐忑不已:“不知道这对不对,不过为了孩子,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回头望了望那高耸的太子府,便坐上了轿子直往那皇宫而去。
暴雨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