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但觉身穿红色嫁衣的秀兰嫩肤如雪,面带桃红,端是艳丽无双,手在她身上点点戳戳了半天,穴道没有解开丝毫,但觉触手处温软滑腻,鼻中不断嗅到一阵阵处女幽香,但觉心猿意马,仿若吞食了几斤春药。
我柔声对秀兰道:“娘子,为夫空有一身强大的内力却不知解穴之法,要我求那赵敏,我是拉不下脸不,不过这穴道过几时辰就会自动失效。”
忽然心头一荒唐的念头升起,我朝秀兰娇嫩的脸上亲了一口,道:“但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之夜。娘子你生的这么美,为夫看着但觉欲火中烧,要让为夫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美人却要忍受几个时辰才能行房为夫可能早被欲火烧死了。为夫现在和你商量下,若你不同意我们现在行房就眨一下眼睛,同一就眨两下就表示同意!”
秀兰听毕,粉脸一红,羞不可当,睫毛连连颤动,还是迅速眨了两下眼。就闭上眼睛羞的再也不感张开。
我雀跃道:“万岁!娘子你真是太好了,太善解人意了。也不枉为夫对你一往情深啊!”
秀兰芳心暗道:“赵郎啊,这么羞人的事却要秀兰拿主意,让人家羞又羞死了。”忽感身上薄衣一轻,已被除去呼吸不觉一浑,心中却升起无限期待,暗道:“原来赵郎对我也大有情意!”内心一阵甜蜜。
见她呼吸急促,肌肤变成诱人的玫瑰色,心知秀兰已经情动,我手指拨开她仅剩的一件肚兜,放在鼻间一嗅,道:“真的好香!!”看她反应,知其羞不可抑了。
我不断抚摩秀兰美妙的身体,大舌轻咬她的嫩肤。手掌在她胸前游动片刻,终于停留了下来,捉住她那对柔软的玉兔,感到她身体一颤,知已能进入她的身体。
在她敏感的耳朵上轻道:“我要进入了!”我双手抱住她的俏脸,大嘴封住她甜美的唇,下身一挺,攻入她最后一道防线。我清楚的感受到处女特有的那道阻力,身体却毫不留情的毁去秀兰少女时代的象征。阻力一轻,这一瞬间,秀兰已从一少女过度成一少妇了。一道幸福的情泪再她美目流出,沾湿了她的睫毛和面霞。我深情的吻住她那刻情泪。狂嘶一声,以更加狂野的动做不断在这副娇躯上获得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一道强大的气流冲入秀兰的身体,瞬间已冲开被封的穴道,却还没有停留的意思,不断在秀兰全身经脉流转,不断冲开那些练武之人穷毕生精力也未冲开的玄关,把她的身体改造成最适合修习武道的绝佳根骨!
秀兰娇忽一声,抱住我的背心,让我的身体能更深入一些......
一阵雄鸡鸣叫,迎来了新的一天。我早已醒来多时,却贪恋怀中这具绝美的身体,舍不得起身。身体紧贴着秀兰的娇躯,想到:“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身心都是属于我的!”心中一阵幸福和自豪的感觉.
忽然干到怀中美人呼吸混乱,心道她已醒来却在装睡,大概还在害羞不感面对我吧。心中忽有一顽皮念头,道:“该是去拜见岳父大人的时候了,娘子却又叫不醒怎么办呢?恩,对了。昨夜那招厉害连被封的穴道都能解开。恩现在试试那招能不能叫醒娘子!”
秀兰心中暗呼:“天哪!这人怎么这么多荒唐主意!若是在此时欢好,外面若有人经过天到了定以为秀兰是个yin荡女子呢!”眼睛慌忙张开,却见一张似笑非笑的俊脸,秀兰娇呼道:“你这人,非要让人家羞死才甘心哩!”说着俏目朝的一瞪,然后却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一瞪,带着少妇才有的半羞半喜风情,看的我魂都丢了,道:“你这女人。可知你一瞪一笑足可倾国倾城!非要迷死为夫才甘心!”
秀兰一喜却甜笑道:“赵郎,去帮奴家穿衣裳呀!须知,这可是你昨晚亲手脱下的哩!”
我苦笑......
梳洗更一罢,秀兰一副小鸟依人样挽住我的手臂,穿过几个庭院来到陈正东住的院落。
看见陈正东正在打着我教的太级拳,深得“操演时,面前如有人;对敌时,有人如无人。面前手来不见手,胸前肘来不见肘。手起足要落,足落手要起。”味道。
陈正东见我前来,朗声笑道:“赵空啊!你来的正好,和我比划几下太级推手!”
秀兰娇嗔道:“爹,赵郎是来向你问好的,你和好一来就要拉着赵郎动粗!”
陈正东一愣,随即笑道:“都说女大向外哩!哈哈,问什么好?谁规定的?贤婿,你也知老夫不太喜欢那些狗屁俗礼,老夫可不理那些酸儒搞出来的条条框框。凡事但求无愧良心就好。平事你可比老夫更加离经叛道,今是怎么了?”说话间看了下秀兰。
秀兰忙道:“和我没关系,不是我说要来问好的!”
陈正东挥了挥手,道:“贤婿!还是我们练几下太级推手吧!老夫近来渐感拳技大进,连营中那些小伙子后没几个是我对手,见到贤婿有点技痒了!”
我只好摆开架势,仅以和陈正东内力相当的一成内力和他交手。
“报告!有军情!”一名赵军战士疾奔过来!
我和陈正东力马一停,迎上前道:“念!”
那名战士打开字条,念道:“山丹,永昌二城敌人现已在结集兵力,约有两万之多。望赵帅定夺如何应战!”
我面容一肃道:“备马,去城外军营!小马,你也跟去,上次攻城一战你表现优异,我现在任命你为赵军第六部将军,统领1000人!”
“是!”小马喜道。小马名叫马遇春,和明开国将军常遇春般是一勇猛之将。
牵来两匹马后,我和马遇春分乘一骑,狂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