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下马,我和马遇龙把马匹交与一名赵军战士。一路回应着赵军战士们敬的军礼后,终于到了中军帐中。里面赵军主要将领都已到齐,就等我来主持会议了。
“赵帅,您可来了!”众人面现喜色。这些将领既原先赵军五部的统领。现赵军扩展为六部,每部人数也从原先二百人增至一千人,马遇春则被我任命为第六部 的统领。
赵司平首先道:“赵帅。我方仅6000人而元兵达二万,况且我军大部分的没经过训练的新兵,怎么打啊!”
“要不我们利用甘州城城池硬守!毕竟我们是防守一方,占了地利。城中百姓和我军关系融洽,算是人和!”陈启明道。
盛定华笑道:“地利人和?!我看不见得!甘州西临涨液河,东方是山丹、永昌两座敌城,我方不但不能利用涨液河天险,一但兵败,河流反而会阻挡我们的退路!若敌人围住甘州,以我们孤城一座不可能有外力援助,但敌人却能在全国各处调集兵力。我方百姓虽对我军比较友善但却对我们的有多少信心,故反而敌人占有人和之利!总之,死守就是死路一条!”
“定华说的有理。但我想补充一点的是:得地失人,人地皆亡;得人失地,人地俱存!我们不能任敌人牵着鼻子走。进攻有时是最好的防御!敌人要甘州,我们就各他们嘛,我们搬家到这里!”我手在地图上一指,正是肃州。
肃州在涨液河对岸,四周被河流包围,可当天险。河流的意义重在流通,而贵在有据点可以扼守。对于肃州来说涨液河正有这二点特征,是故在局部范围来说,肃州处在可攻可守的绝佳位置,当然这只是在甘肃范围内来说。
半月后,一队身穿元兵衣甲,打着一个大大的“元”字大旗的军队渡过涨液河直奔肃州而去。若是有有心之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队人马手腕上都挂着一匹红布表示和普通元兵之间的区别。
连续走了三天,到达肃州城外。
烈日高照,肃州城门处一队元兵正在收取入城费用,问起百姓姓名,不时有元兵把一些汉人集中拉到一边。其余元兵由于天气炎热,火气也大,没事也对入城百姓拳打脚踢。如遇稍有姿色的妇女,则肆无忌惮动手动脚的调戏。忽然,惨叫哭喊声大作,但见被拉到一旁的百姓已身首异处,横尸就地。原来当时朝政暴虐,百姓反叛者众多,蒙古大臣有心要杀尽汉人,却又是杀不胜杀,当朝太师巴延便颁一条虐令,杀尽天下张、王、刘、李、赵五姓汉人。因汉人中以张、王、刘、李四姓最多,而赵姓则是宋朝皇族,这五姓之人一除,汉人自必元气大伤。后来因这五姓人降元为官的为数亦是不少,蒙古大臣中有人向皇帝劝告,才除去了这条暴虐之极的屠杀令,但五姓黎民因之而丧生的,已是不计其数了。
“达达!”一阵马蹄声中,一骑飞奔到城门口大叫道:“甘亲王驾临肃州,快叫你们大人出来迎接!”
城上元兵一愣,远远看去,只见一支军容鼎盛的队伍,人数在五六千,打着元兵旗号,看情形还真像甘亲王驾临了!
一元兵长官放开身下的妇人,整了整衣服,跑了出来,哈腰道:“不知甘王千岁驾临,小人马上请知府大人前来迎接!”那妇人却哭哭啼啼的跑回一男子怀里放声大哭。
一阵哭爹喊娘的叫声中,城外没有进城的百姓被城下元兵轰的老远!这支假冒甘王的队伍却缓缓向城中开来。
“甘王千岁何在,下官肃州知府杨沙平来迟!”一名官员在几百随从的簇拥下慌慌张张的出来道。要知道甘肃虽非甘亲王封地但甘亲王在甘肃可是用有生杀大权,比在大都的皇帝还有权威!
“嘟嘟嘟嘟嘟嘟!”一阵冲锋号声响起,城中元兵一愣。“冲啊!”只见几排扑天盖地的箭雨中城中全无防备的元兵被射成马蜂窝,接着赵军弓箭手收下弓箭把背上砍刀取出随步兵和骑兵们汇成一道势不可挡的洪流朝城门涌去。
“哈哈!你们的甘亲王在这哩!”李云龙手一抖,一道血肉模糊的人头朝肃州知府手中飞去,杨沙平顺手一接不禁大骇,这人头正是甘亲王的!
扬沙平扯起嗓子,喝道:“将士们,这些乱民杀死甘亲王!尔等速为本官平乱,本知府会上报朝廷给你们加官进爵!”说完,慌忙在几个元兵的拥护下向城中撤去!
“想跑!”我冷笑道。手中取出一支长箭,在弓上一引,“翁!”的一声,长箭破空而去,把杨沙平射个对穿,惨死当场!
把弓箭还给一名战士后,我运起轻功,一个弹跳间越上三丈城楼,手中一把长刀上下飞舞,肃肃刀声中一片敌人没有倒地之前我已扑向另一批敌人。然后才见到先前被我砍中的几名敌人倒地身亡的情形。砍杀数十人后,我跃至城声一竿大旗上,大喝:“天上地下,唯我独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配合我砍杀数十人一身鲜血有如神魔般,使元兵大骇,甚至有人发疯的哭叫道:“你是不是人!杀了这么多了了!你是地狱来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