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出五里左右,忽听到前方有呼叱打斗之声,心中大奇,想道,何人竟敢在武当打斗?便策驴赶了过去。到近处一看,却是五名和尚围着两名小道士撕杀,两道士均使剑,虽年龄只有十几岁,法度甚严,极有剑术名家风范。但见他二人剑法讲究顺人之势,先发后至,乘虚蹈虚,避红走青,走化旋翻,以斜取正,快稳疾快。心中大为喝彩,心道那二人可能是武当剑路数。果然听见张无忌大叫:“贼和尚敢仗着人多欺负我们武当弟子,清风,明月二位师兄末慌,武当张无忌在此!”
话声中,扑想一名和尚。张无忌父母身亡很大程度是因为少林和尚逼问谢逊下落又牵引出当年殷素素伤俞岱岩的往事造成的。所以张无忌潜意识中仇恨和尚。今日一见五名少林武僧欺负向来对他爱护有加的两位同门师兄,自然的为恼火。小拳一挥竟是一记“七伤拳”打出。“七伤拳”是门极霸道的武功,一拳中有七股不同劲力,或刚猛,或阴柔,或刚中有柔,或柔中有刚,或横出,或直送,或内缩,一波接一波叫人极难抵抗。但张无忌年龄幼小,虽习练《九阳真经》上乘内力,但毕竟修炼时日尚短,内力终究不足,乘那和尚不备也只把那和尚打倒在地,却没使他受伤。那和尚一个翻滚又爬了起来,怒吼连连后朝张无忌打了起来。手中长棍连打逼的张无忌四处逃窜。
张无忌加入战团使清风、明月精神一震,连使出精妙剑招使余下四僧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不时在那四僧身上划上几道剑伤。五僧渐渐不敌,见我和秀兰一脸笑嘻嘻的站在旁边,没有出手相助,心道:“这两人年龄比那几个小鬼大的多,武功想必更强,若不想法子逃,今天我五人性命怕就要丢下了。”一脸带刀疤的的和尚大叫:“风紧,扯乎!”眼见五僧逃往远处逃去,清风大声道:“两位大侠,快出手抓住这几个yin僧。刚才小道二人下山采购粮食及日用品时见到他们几个把一女施主绑在大树下,还又脱那女施主的衣服.....”说到这清风小道士的俊脸通红下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秀兰却扑哧轻笑,道:“后来那女施主怎样了?”
清风脸更红了,结结巴巴的道:“那个,那个女施主叫道:‘不要啊......你们走开!’”说话语气学着那女施主的张皇失措,又羞又惧的样子。引的周芷若笑了.
“奸yin妇女者死!”我闻言大怒,施展“御风行”轻功逆风之势而飞。“御风行”的精髓在一个“御”字上,不但能顺风之势飞行,还能把顺风之力转化为逆风之力。所以不论顺风逆风,只要有风就能让人像鸟般飞翔。在空中看见五僧已经逃出五十丈外,一口真气已泻,看见一只小鸟飞过,用足轻点那鸟的身体,弹上数尺,新力已生,“御风行”轻功运到极至,从几十丈空中向下滑翔,朝那五僧扑去。
五僧抬头一看,心中大骇,叫道:“放暗器!把他射死!”几僧忙从怀中掏出暗器朝我射来。
我心道:“这几个暗器就能奈何的了我?”,左手虚空一抓,把那几个暗器吸到手心,,大声道:“还你!”呜呜劲风大作,几个暗器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回去,几声惨叫,大几个僧人倒地身亡,原来那暗器竟是带着剧毒。我手往后比背,摆出一代武学宗师样子缓缓落下。
“好轻功,好一招控鹤手!”一人赞道。
只见一年龄二十七八间,长身玉立,英气十足的白衣剑客不知道何时来到我身后十丈外。
“殷师叔!”“殷六叔!”张无忌、清风、明月三人不约而同叫道。
我心道:“原来他就是那戴了绿帽子的武当殷梨亭啊。”我哈哈朝他道:“早闻武当有一青年侠士名叫殷梨亭,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见他眉间隐现抑郁之色,知其为纪晓芙移情别恋所苦,不由叹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为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
山鬼自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sao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又道:“朋友啊!情关难过!”
殷梨亭面现痛苦神色,喃喃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又拔出长剑疯了般跑到一片树林乱砍起来,叫道:“为什么?晓芙为什么选择杨逍那个魔头!晓芙你可知道有有多爱你!”声音嘶哑如同陷如猎人陷阱中绝望的野兽。剑法乱砍乱披如同不会武功的谯夫砍柴一般。我心道练武之人最忌讳心神不定,照这么下去殷梨亭迟早走火入魔而亡。
运气大喝道:“咄!难道世间除了一女子就没其他事情值得你去关心了么?男子汉大丈夫生在世上要以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为主!你就这么消沉下去难道希望让张真人又一次尝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吗?你想你毕生精研剑术就这么放弃了,不思进取了么?”
殷梨亭剑法渐渐有个规律,我朝那看去,竟被那剑法的意境迷住。招式虽是普通武当剑路数,剑法中却把他对纪晓芙的爱和心中的痛溶入其中,仿佛不是剑法而是殷梨亭的内心世界般。到了后来我在他剑中看到了对张三丰的敬爱,对师兄弟的真挚手足之情。我心中隐隐感到他把自己尘世的情感全都寄托在剑的世界中。
我不料自己几句看似没用的劝告竟造就了一名绝世的以情御剑的剑客,世间独一无二的殷梨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