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人用人管人最新章节 正文 第21节:从声音辨别人才的方法(5)
鲍叔牙推荐管仲后,他的职位在管仲之下。他的子孙世代都在齐国享受俸禄,其中有封邑的有十多代,子孙中有许多人都成为有名的大夫。相比之下,天下人很少称道管仲之才能而常常称道鲍叔牙有知人之明。
□从偏颇的言辞辨别人的方法
曾国藩指出,听人的言辞,如果是“其言语之圆滑者,则弃之”。
他指出,人的言辞往往流露了一个人的本性。他认为,天地之所以不息,国之所以立,圣贤之德业,所以可大可久,皆诚为之也。故曰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对一般人来说,知己之过失,即自为承认之地,改去毫无吝惜之心,此最难之事。豪杰之所以为豪杰,圣贤之所以为圣贤,便是此等处磊落过人。能透过此一关,寸心便异常安乐,省得多少瓜葛,省得多少遮掩、装饰、丑态。
所以,曾国藩反复告诫我们:用兵久则骄惰自生,骄惰则未有不败者。勤字所以医惰,慎字所以医骄,二字当先,须有一诚字以立之本。立意要将此事知得透,办得穿。精诚所至,金石亦为,鬼神亦避,此在己之诚也。人之生也直,与武员之交接,尤贵乎直。文员之心,多曲多歪,多不坦白,往往与武员不相水乳。必尽去歪曲私哀,事事推心置腹,使武人粗人,坦然无疑,此接物之诚也。以诚为之本,以勤字慎字为之用,庶几免于大戾,免于大败。
至于用人之道,曾国藩指出:“观人之道,以朴实廉价为质。有其质而附以他长,斯为可贵。无其质,而长处亦不足恃。甘受和,白受采,古人所谓无本不立,义或在此。”“将领之浮滑者,一遇危险之际,其神情之飞越,足以摇惑军心;其言语之圆滑,足以淆乱是非,胡楚军历不喜用善说话之将。”
“今日所说之话,明日勿因小利害而变。”
“凡正话实说,多说几句,久之人自能共亮其心,即直话亦不妨多说。但不可以讦为直,尤不可背后攻人之短。驭将之道,最贵推诚,不贵权术。”
“吾辈总以诚心求之,虚心处之。心诚,则志专而气足,千磨百折,而不改其常度,终有顺理成章之一日。心虚,则不客气,不挟私见,终可为人共谅。”
曾国藩的意思是说,知道自己的错误,而又立即改正的,这是最难的事。这些豪杰之所以成为豪杰,圣贤之所以成为圣贤,就在于能在这些事上磊落过人。能够闯过这一关,内心就会异常安乐,能省去很多纠缠麻烦,省去很多遮掩、装饰和丑陋之态。
用兵时间久了就会滋生骄傲怠惰情绪,骄傲怠惰没有不失败的。用勤字医治怠惰,用慎字医治骄傲,在这二字之前,还须有一个诚字作为根本。下决心干什么事要先把上述这些理解透,坚持到底。精诚到,金石也会打开,鬼神也会躲避,这都在于自己的真诚。人生应该讲求正直,与军人打交道,更要珍重正直。文官多工于心计,不够坦白,往往和武将不能融洽相处。必须完全除掉歪曲想法私心杂念,事事推心置腹,使武将粗人,坦然不疑,这是接人待物的真诚。以诚为根本,以勤字、慎字为用,这就基本上可以避免大的不测,大的失败。
观察的标准,以朴实廉正耿介为最本质的。有了根本再使其有其他特长,这是难能可贵的。没有根本,其他特长也不足倚重。甘甜的味道容易调和,洁白的底色容易着彩,古人所说的没有根本不能成器,就是说的这个意思。
狡猾的将领,一遇到危险,他神情的流露变化,就足以动摇扰乱军心;他的言语的圆滑,足以颠倒混淆是非,所以湖北军团历来不喜欢用只善于言辞的将领。
凡是正直实在的话,多说几句,时间久了人们自然都能明白其心意,即使是很直率的话说说也不妨碍。但不可以把攻击的话当直言,尤其不能背后揭别人的短。驾驭将领的方法,最可贵的是拿出真诚,而不看重施展权术。
我们总要用真诚之心自我约束,虚心与人相处。心诚,就能志向专一精气充沛,千重磨难百般挫折,也不会改变历来的风格气度,终能迎来顺理成章的一天。虚心,就能不虚伪客气,不挟带私人偏见,终会被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