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人用人管人最新章节 正文 第79节:用人要注意实效(8)




  (2)“凡有才名之士,必遭险薄之辈假以他事中伤。始乎屏弃,卒不得用”。也就是说,凡是有才能的贤人,必然要遭到阴险浅薄之类人的恶意中伤。起初被迷惑而遭冷落,而最终得不到使用。说明因奸佞之人的无事生非造谣中伤,使得贤才难以被识别而加以使用。


  (3)“潜伏着的感情和隐藏着奸诈,是很难从一个人的外貌了解到的。”所以古人说“伏情隐作,难以貌求”。同时也说明了“人之深者有两种。一曰深沉。如纳言自守,容人忍事,内外分明,外边浑厚,不露圭角,不呈才华。此德之上者。一曰奸深。如闭口存心机,深挟诈,形迹诡秘,双目斜抹,片语斜锋。此恶之尤者,切不可以深沉君子,与奸深并观也。”这就是说,人的所谓“深”,有两种情况:一是深沉。其表现为少言语而守本分,能容人忍事,内外分明,待人处事浑厚而不逞强不炫耀才华。二是奸深。其表现为缄口不言而心藏杀机,阴诈深藏,行为诡秘,双目斜抹,说话阴阳怪气。前者是最有道德的贤才,后者是极为险恶的奸人所以切切不可将二者混淆,等同齐观。可是,在人际交往中,二者则经常混淆,造成贤佞难辨。


  (4)“贤人必为国计,而不肖者专为身谋。为国计者必恃至公,故言直而援少;为身谋者专挟己私,故喻巧而援多。”这就说明了这样一个基本的问题,即品德高尚的人必定一心为国,品质恶劣的人专为自己盘算。一心为国的人必定是从最大的公心出发,所以说话直来直去,支持他的人就少;为自己盘算的人必定从私利出发,所以说话曲折巧妙,支持他的人就多。这进一步说明,奸与贤的界限虽是清楚的,然而,要识别也不是一件易事。


  对于佞奸者来说,是因其能以假象蔽其真相,以外表又掩其内心的奸诈,且其谋深术巧,使人迷惑而难辨识。


  《吕氏春秋·疑似》指出:“使人大迷惑者,必物之相似也。玉人之所患,患石之似玉者,相剑之所患,患剑之似吴干者。贤主之所患,患人之博闻辨言而似通者。亡国之主似智,亡国之臣似忠。相似之物,此愚者之大惑,而圣人之所加虑也。”这是说,相似的事物最能迷惑人,石似玉,玉工难以辨其真伪;剑似吴干宝剑,铸剑师也难识其优劣;博闻善辨的人似通而实不通,足以惑人而误事,这是贤明君主所虑的。历史上不少亡国之君自恃见识超人而独断独行,其左右也顺其意投其所好,因而被视为心腹忠臣,正是其君似智而实不智,其臣似忠而实佞奸,致亡国亡身。最典型例子,就是明崇祯皇帝及围绕在他左右的那班佞臣。崇祯认为他是英明之主臣下无人超过他,他的旨意就是真理,与他相左的视为庸才,或逆臣,一直至死都认为明亡咎不在己,而是在于群臣无能。他相信的都是对他听话奉承的宦官和佞臣。正是这些似智、似忠的君臣断送了明王朝。但这位似智的崇祯皇帝,他跟其前几代的只想享乐连朝也不上的皇帝确有点不同,他日夜操劳,好像有作为的贤君,故能迷惑人,因而不少人为之惋惜,认为他非亡国之君,而处于亡国之时。


  奸佞之人能使人不知其奸诈,是因其用心险而术巧,对此,《元史·列传四十五》有精辟的论述:“奸邪之人,其用心也险,其用术也巧。惟险也,故千态万状而人莫能知;惟巧也,故千蹊万径而人莫能御。其谄似恭,其奸似直,其欺似可信,其佞似可近,务以窥人君之喜怒而迎合之,窃其势以立己之威,济其欲以立己之爱,爱隆于上,威擅于下,大臣不敢议,近亲不敢言,毒被天下而上莫之知。”明严嵩就是这样用心险而用术巧的奸佞人物。严嵩其人无才略,他最大的本事是巧于婿上,窃谋权利。世宗即以信道求仙著名的那位嘉靖帝,他虽昏庸,却自以为高明,凡拂其意的,不是廷杖,即杀戮,对严嵩则另眼相看,因严嵩善写“青词”,并作文为嘉靖歌功颂德。严嵩百事顺嘉靖意,照其意旨行事,故得入阁参与政事。严嵩虽年过六十,精神焕发,勤于政事,日夜在内阁值班,连家也不回。嘉靖大为赞赏,赐其银记,文曰:“忠勤敏达。”严嵩害人不露痕迹,被害的人也不知被谁所害。凡比已位高的,严嵩表面对他很恭敬,实伺其过害之,取其位而代之。崇祯居深宫,大臣难得谒见,只有严嵩得亲近,旨意由他代下,因此他能一手遮天,权倾天下,结党营私,大受贿赂,是当时最大贪官。嘉靖对他长期信任而不疑。严嵩之能遂其奸,采取的手法都一样,即前所说“窥人君之喜怒而迎合之”而已,因而“爱隆于上”,“毒被天下而上莫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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